“師兄,跑偏了,咱們不說文治了,說說這以武治國吧。”木有枝聽著李成傑的話語,再也挑不出一絲的毛病。看似師兄是在反駁她,處處為皇帝朝廷說話,而輕天下百姓。可是細細想來,卻是處處句句,每一句言辭中都含著對百姓地偏愛。
這可能就是語言地藝術吧。總能從一句話中,聽到很多層的意思。而且看著每次師兄談論國事,言及天下時那颯爽地風姿,談吐間地卓然,這本身就是一種希望。這種人將會憑借自己地才學施展心中的抱負,這難道不是一種幸福嗎?
李成傑心懷天下,對當朝陛下的明德聖聰深感欣慰,他不願意別人誤會了這個國家的主人,當然,他也不會苦了這天下正在努力生存的百姓。
對於木有枝來說,她隻知道李成傑的家中非常的有錢,至少在她看來,那錢財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但是自己的師兄在這種家庭中長大,自己這麽有錢,還能既不高調張揚,也不特意的低調回避。本身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很有錢。如果他不能保持一顆平常心,他的有錢會傷人自尊,他的行為會讓別人覺得自卑,但是師兄沒有。他願意為家人花錢,願意為朋友花錢,也願意給那些為他服務的人賞錢。卻從不顯擺。隻要你心中無垢,行為中沒有刻意,你就會少許多不必要的憂愁。
“以武治國?史來,還是重武輕文的朝代居多。武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力量,也代表權力。國家如果武力不昌,如何保境攘外。內憂外患終是國將不國,自取滅亡啊!”李成傑說道。
“那按照師兄的意思,應當是以武治國,重武輕文是正途大道?”木有枝問道。“若是有了武力,就能解決一切,對於違逆自己的人直接武力鎮壓嗎?”
“師弟,很多事情真的需要一個答案嗎?在和平年代,沒有硝煙戰爭的時候,理應重文治以圖民生社稷,充盈國庫以備不時。在戰時,自然應以武治國,戰場上哪裏有道理可言?兩軍開戰,總要有一方露了敗象才有話可談啊。當然以武治國就是要窮兵黷武嗎?輕視天下文人?會打仗的不也得學過兵書兵法,也能算的上是半個文人吧。”李成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