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莎見約翰呆呆地坐在原地,一副被馬龍這種陰暗的說法嚇傻了的模樣,她看不過去地安慰約翰一句。
“好了,諾蘭,你不要聽馬龍在這裏危言聳聽,雖然我並不否定馬龍所說地極端情況會發生,但是大多數情況下,這種事情都不會發生,你想想,我們哪有那個資格得罪身處權利頂層的那些人?”
雖然艾麗莎這種說法有點妄自菲薄地意味,但也是事實,基本上底層地小人物再怎麽折騰也根本入不了那些人地眼,也根本不值得人家花費那麽大的力氣去弄死你。
約翰的臉色變得好看了一點,艾麗莎隨即轉向馬龍道:“還有你,馬龍,不要把社會跟人性都想的那麽黑暗好不好?”
馬龍微笑著點點頭,表麵上他同意了艾麗莎的說法,實際上,當一個人越是了解社會的運行規則,那麽他的情緒便會越加的悲觀,就像是周樹人所寫的那樣,他翻遍人類的曆史,看到的本質就是兩個字“吃人”!
這不能怪馬龍思想悲觀,隻是當一個人知道的真實越多,便會下意識的對一些現象進行深度剖析,而埋在事物表麵下的事實,往往會將人弄得身心俱損。
“我隻是不理解,為什麽一個人能夠在短短的一個小時裏麵辦下來一張持槍證,我認為那個簽名的法官有被賄賂的嫌疑。”
“那又怎麽樣?你難道還想調查一下這個法官?如果你有這個念頭,我勸你趁早打消,別說你根本拿不到證據,就算你拿到了證據,如果你不能將證據交到這位法官的政敵手上,那麽你的證據有跟沒有都沒啥區別。”
艾麗莎製止了馬龍繼續說下去的行為:“行了,馬龍,別說了,我怕你再說下去,諾蘭的三觀都被崩潰了。”
馬龍閉上嘴,聳聳肩。
此時,安德森警監正好路過這邊,她聽到了馬龍的話,然後對約翰跟馬龍說道:“很明顯,馬龍懂得一些政治上麵的手段跟陰暗麵,至於你,諾蘭警員,不要糾結這種事情,其實你別看這個被你們抓回來的人貌似很有能量,但是他隻是一條小魚,而在他身後還有關係密切的大魚,那才是我們的目標,能夠通過這種手段獲得槍械許可證的人,往往都跟犯罪組織有關係,所以這個人現在已經是我們的重點關注對象,後續的事情會有警探跟進,你放心吧,我們不會讓這種犯罪分子逍遙法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