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息的時間,終究是流逝而去。而在五十息時間逝去後,燕初天已然滿臉大汗,就是麵色也稍顯蒼白,這都是施展控魂的耗損。
但無論何等巨大消耗,結果都是值得,因為麵前地黑袍聖師,已是被他成功控魂,但當然準確說來應是被白袍聖師控魂,畢竟當初滴入玉瓶地精血之主,可是他。
控魂的施展並不會完全剝奪被控製者地意誌,所以目光看去,隻見黑袍聖師地麵色仍舊森冷,隻是這森冷中浮現著一縷怎麽也難以掩飾地絕望。
被他人控魂,黑袍聖師自身自然能有所察覺,在他的感知中,自己的意識就像是被附著了枷鎖,被什麽東西牽引著。而那牽引源頭,正是與自己對峙的白袍聖師。
他毫不懷疑,通過這層聯係,自己已是被其控製,也就是說哪怕自己還能擁有獨立的身體,但也已經變成了一具傀儡,從今往後都要受本體的控製。
一想到今後自己的這種狀況,黑袍聖師的麵孔之上頓時湧現濃鬱的凶狠之色,毫不收斂凶光的猙獰眸子死死鎖定燕初天。他怎麽能不明白,若不是因為這個南域弟子,自己怎麽會落得這種處境!
但怨毒之時他的心中也是難以掩飾地湧出驚然,區區一個南域聖子,怎麽可能擁有這般控製他人意識的詭異手段,這種手段哪怕就是他也聞所未聞,不然先前怎會那般輕鬆隨意。
不過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他終究也隻能不甘地接受眼前的結果。
與此同時,白袍聖師感受著冥冥中的那股奇異聯係,哪怕是素來漠然的他,也是禁不住麵色激動。不曾親身經曆,他怎麽相信,居然如此輕易便又掌控了另一道意識。
激動之餘,他不禁忽然回頭看了正靜默恢複的燕初天一眼。同樣是觀望,但如今他的態度,卻要比起從前凝重了太多。
即使這控魂之法的施展條件極其苛刻,但一個元丹修者就能施展出足以控製元嬰強者的奇異術法,這本身就足以令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