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玄陽經?!”
燕初天難以抑製般驚呼出聲,實在是這木牌與他得到的那一塊完全相同,因而他自然就將其聯想到了一起。
玄陽經三字也是讓秋雨俏臉驚然,難以置信地望著木桌一角浮現的木牌,難以想象足以在天界引動一場風暴地玄陽經,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哪怕這一份也是隻有全部玄陽經地十分之三,但與燕初天已經得到的加在一起就是十分之六,這便超越了半數,**力成倍增加。
但轉念一想這神秘黑塔葬送如此多地通天境強者,能出現一部分玄陽經也就不稀奇了。甚至哪怕這木牌內儲存著全部地玄陽經,也能令人接受。
煙凝竹顯然不知曉玄陽經,不過從兩人地反應中,她能猜到這一定是了不得的東西,再以兩人的來曆推斷,恐怕它拿到天界也是重寶,更別說是在這凡間。
隻是就算依稀猜出了玄陽經的價值,煙凝竹仍舊沒有露出什麽驚喜的表情,似乎這對於她而言並不重要。而後她的動作更是令人震驚,因為她竟是直接將這木牌移至燕初天前方。
這般動作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可就是因為知曉了,才更讓人震動。燕初天抬起大瞪的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煙凝竹。
這可是玄陽經啊,放在天界都是無上之物,哪怕不是完全,也價值驚人,但她的反應居然是要將其送給自己?
燕初天驚然間,煙凝竹的玉手繼續在木桌紋路強翩翩起舞,似是不經意般輕聲道,“或許它擁有驚天價值,但對於我而言並沒有多麽重要。再者也是你更需要它,若是真如你們所說在那天界若是有著一座龐大勢力,醞釀著企圖顛覆天下的陰謀,就隻有靠你們去解除。”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燕初天再不猶豫,重重點頭間便將木牌抓入手中,隨之迫不及待以靈力注入。果不其然,在靈力的緩緩注入下,一縷光影投射而出,在地麵之上映照出古老的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