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火雲籠罩,通紅的火焰將這片大地映照成一片赤紅之色。
大地上,滾滾熱浪蒸騰而起的熱氣扭曲著空氣。
站在這片紅色之中的張風,他的手中那柄黑色長槍格外耀眼刺目。而在他背後懸浮的兩柄長槍雖然就那麽靜靜的沒有動,可帶給康朋的壓力比這漫天的火焰還要大。
康朋咳嗽一聲,想依靠著這個動作來平靜自己的心情。
但是,就在他剛剛以手捂住嘴的時候,看到漆黑的槍尖已經到了眼前。
張風沒有時間去浪費,他要去救人。
所以——沒有可以說的,擋在麵前的一切,能殺皆殺!
康朋一個側身,看著槍尖在麵頰前劃過,槍勁化成一股螺旋氣勁在康朋的麵部頭盔上擦起連竄的火星。
康朋後仰,看著槍勁射進身後一堵建築的牆壁,嚇的他額頭直冒冷汗。
他身上有傷害減少百分之六十的屬姓。剛才他挨了青龍一槍,防禦就掉了一千多萬,計算下來,這一槍的力量高達二千六百萬。
到了這個級別的戰鬥,一招錯失先機,等於滿盤皆輸。
張風第二槍刺空,槍身突然一震。
砰!
二千多萬力量震動,攪動四周空氣刹那渾亂,連四周的火焰都如被強風吹過吐吐跳動。
康朋反應很快,在張風第二槍刺空之時,手中長槍已經抬起,同時刺向張風。
戰鬥中,任何人都不會選擇讓自己受傷而去攻擊敵人。這樣的兩敗俱傷隻有在真正拚命之時才能用到。
但是康朋的反擊就是如此,他要以兩敗俱傷的氣勢來驚退張風。
他當過特種兵,對於戰鬥有著自己的理解。他可以在雪天一動不動的趴伏在冰天雪地一天一夜等待敵人的出現。亦能在真槍實彈的緝毒行動麵對毒犯的槍指著頭,而在一瞬間進行反擊。
他在槍林彈雨中受過傷,也在近身肉搏中流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