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要見我?”楊曠看著狀若瘋魔一般的閆克宇,問道。在巳蛇口中得知他要出去為了去前線,其實楊曠心裏很震驚,因為一個武人,還是武學高手,居然要去前線,實在是叫人難以置信。
牢房中的閆克宇依舊是那句話:“放我出去!”
“你告訴我為什麽要出去,我就放了你。”楊曠給出了承諾,他很想聽聽答案。
閆克宇睜著他那雙滿是血絲地眼睛,瞪著楊曠,用一種很呆滯地口氣道:“我答應過的,一定要保住大商地。”
保住大商,莫不是老太傅地交代?楊曠心中猜測著,一方麵也沒有想到把他關起來會令他瘋瘋癲癲地,這麽一個天下第十的高手,就這麽糟蹋了誰會不惋惜。於是道:“你要保住大商,可以,我會按照約定把你帶去北境的,但是會不會讓你上戰場,那就是我的決定了。”
“你帶我去就行!”閆克宇又開始激動起來。
“還有別的嗎?”楊曠補充的問道。
“放我出去!”還是那句瘋癲的回答。
楊曠失望的搖搖頭,轉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巳蛇,道:“他這樣多久了?”
“大概從關進去後不久,就一直不說話,到了上午,他才開始有些瘋癲的狀況。”巳蛇如實的稟報著閆克宇的狀況,對於眼前的場景,他也是始料未及。
作為敗方,崔氏被關押是很正常的事情,楊曠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成王敗寇,強者為尊,但是閆克宇極有可能是受了老太傅死亡和崔氏倒台兩件大事的影響,也有在峽穀刺殺的失敗慚愧,諸多的因素逐漸壓垮了這位曾經的高手。
“那麽主子?要不要放了他?”畢竟剛才楊曠親口說了要放閆克宇出去,巳蛇象征性的征詢一下。
“不了。”楊曠意外的“反悔”,“我剛才那樣說,是為了讓他說出來,但是你看他現在這幅樣子,去了北境又能怎麽樣,不過是多了一個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