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信使來到北唐數日的尚書令陳坤居住在防守森嚴的居所中,明麵上那些侍衛是為了保護自己地安全,實際上則是為了防止他離開或是有別地舉動。
“大人,這麽久了,北唐怎麽還不答應聯姻的事情啊?是不是他們反悔了?”跟隨他前來地下屬疑惑地發問道。
陳坤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龔起在郊外遊獵時遇刺的消息嗎?”
“聽說了,但是這跟咱們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你不懂就算了,總之我告訴你,聯姻是不可能的了。”陳坤不避諱的說出了事實,“別說聯姻的事情,就連我們能不能安然回去都是未知數了。”
那名下屬聽了之後很擔心,關乎自己生死性命的大事,居然就因為龔起遇刺威脅到了他的安全,連忙慌張的問道:“大人,那可怎麽辦啊,屬下。。。。。。。。。。。。。。。。。。”
不用說陳坤就知道他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家夥,不過這種人不討厭,至少沒什麽心思,於是他安撫道:“先別擔心,我隻是說說,或許還有別的轉機呢?”
提心吊膽用來形容那名下屬再合適不過了,陳坤也沒有去更好的安慰,即便鎮定如他,同樣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龔起遇刺的事情不是小事,帶來的影響絕對不是戰爭那麽簡單。
“你就別嚇唬這小子了,你不也怕嗎。”第三方的聲音突兀響起,從裏麵又走出了一個樣子像是護衛一樣的人,一看就是練家子,武功也是不知深淺。
能對作為尚書令陳坤這麽說話的,這名護衛絕對不簡單。而且陳坤一點都不在意,反而輕笑道:“我當然害怕,誰不怕死啊,你不怕嗎?”
“我不怕。”那名護衛迅速給出答案。
“葉浪,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要落井下石啊。”陳坤開完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