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曠看著敗在桌上的頭顱,覺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疑惑的問道:“這是誰?”
拿回頭顱地小閻王在眾人地注視下,有些不太好意思,遲遲疑疑道:“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不是你什麽意思啊?”寅虎第一個忍不住道:“怎麽?我們都是外人不能聽是吧。”
其他的野火幹部也有這種情緒,好在楊曠看出了其中地難言之隱,道:“你們都別說了,可能是什麽比較重要地事情,都先下去吧。”
眾人沒辦法,主子開口不能不遵命,但是大部分人都對小閻王地做法很不理解,而申猴,更是閃過了一絲擔憂的目光,這一幕,也被楊曠看在眼裏。
“好了,他們都不在了,你可以說了吧。”楊曠雙手合十,等著聽小閻王那些難以啟齒的話。
小閻王先是一個鞠躬,將身子俯的很深,道:“殿下,是我的失職,今晚的行動,都在龔起的意料之內,他們早就布局好了,此人正是他們借刀殺人的犧牲品。”
楊曠眉頭緊皺,問道:“那麽這個人是?”
“他們的行軍參知。”
原來如此,那個人就是上次被自己利用讓快攻下鄴城的龔起退兵的,龔起原來是知道了自己要來刺探軍情,早就布局好了一切借他的手除掉他的隱患嗎?妙計!
楊曠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很不錯,至少這樣還有點挑戰性,要是順利的成功,他還真覺得有些蹊蹺,難怪看這顆頭顱有些眼熟,因為是熟人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就是小閻王不敢直說的原因啊,要麵子很正常,虧的自己還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了,於是擺擺手道:“無妨,你也是為了幫我做事才有今天的事情,怪不得你,是我的責任。”
“殿下這麽說,讓我很慚愧。”小閻王的自尊心還是比較強的,不然也不會記恨坤沙那麽多年,聽到諒解的話卻沒有讓自己釋然,反而更有種虧欠楊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