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帥帳中,楊曠就自己醒了,也不知道他是睡了多久,看天色,大概有已經到了中午的時候了,他揉了揉太陽穴,隻覺得頭還是有些疼痛,說不出原因地難受,下意識地看了看帥帳中,發現了一個纖細的身影。
莫邪就在他地旁邊趴在地上睡了,到現在還沒醒,楊曠頓時覺得有些慰藉,畢竟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個關心自己地人在身邊守著,是一件很讓人舒服地事情。
他沒有叫醒對方,輕輕的來到了後麵,看著同樣守了有所好轉的獨孤墨的午馬等人,同樣是很辛苦的。獨孤墨的起色不是以往的蒼白了,在撐住第二次換藥後又服下了大補的湯藥,致命傷基本上是沒有了,起色不少。這一點讓忙了很久的午馬很是欣慰。
“主子,您來了。”午馬看到楊曠悄無聲息的出現,站起來小聲的喊道。
“嗯。”楊曠對他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而後望了望整晚忙碌的這幾位,笑道:“辛苦你們了。”
“為主子做這些,職責所在。”午馬很中肯的回答著。
楊曠不禁打了個哈欠,熬到半夜才睡的他實在是累了,但是軍營中還是有很多大小事宜需要他來處理,即便再困也不能不理不睬,於是返回了自己的帥帳。
他這一次喊醒了熟睡的莫邪,柔聲道:“起來了,回去睡吧,這裏待會會有別人過來,被看到不好。”
莫邪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糊塗的嘟噥了不知道什麽話,慢慢起身點點頭,道:“我看你在椅子上睡了,有沒有人護衛,就隻好在旁邊幫你看著了。”
他當然知道對方是一片好心,摸了摸對方的頭頂,示意讓她先去自己的營帳去睡吧,雖然軍營不允許有女的出沒,但是憑借楊曠的威望和權力,在軍營中設一個不許別人靠近的營帳還是比較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