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曠正在整理昨夜司馬元遞交上來的一大段這段時間的軍中開支,無非就是糧草軍餉等瑣事地用度,這些事情本來是不需要楊曠來處理地,但是為了讓將領們更好的備戰,他這個最不懂軍事地就算是為了幫助將領集中精神備戰吧。
從獨孤墨受傷五天後,老將軍已經可以流利地說話和在**動動了,康複過程進展地順利又迅速,看樣子不用十天就能下床活動了,這點也是楊曠最欣慰的地方。
三萬新兵也在士氣高漲的情況下,以超快的速度在聶辰席的訓練下完成了基本上的協調作戰,各司其職,鄴城中頓時有些擁擠,因為除了士兵就是士兵,再也沒有別的老百姓了。
商唐連年開戰這已經是常識了,就算兩國建立過友好關係,那也是空口無憑,隻要龔起在一天,那麽他的猛虎之師就永遠不會停下南征的步伐。百姓們當然心裏清楚,於是早就在幾年前便開始向南遷移,龔起每推進到哪裏,哪裏的百信就很默契的逃離。
幾年來一直如此,直到楊曠成功擊退過一次龔起後,百姓們仍舊沒有改變這個習慣,他們厭倦了連年的戰火,也害怕被戰火所波及,因此不得不逃離邊境所在。
不僅僅是鄴城,周圍的小城小縣也是該逃的逃該跑的跑,留下的根本所剩無幾。
倒也好,不連累百姓也算是積德了,楊曠查閱著每一份開支,糧草的供給十分充足,甚至每個月剩下的口糧都能攢著留到下個月,還有軍餉的發放也是額外的慷慨,這也得多虧了父皇帶頭節省宮內的開支,為這麽多的軍隊省下了那麽多銀子,實在是太難為他老人家了。
還有一些是投靠皇權的那些士族,比如王家一幹新起的家族直接就是重資捐款,將自己的財產一半都上交了國家,為的就是表忠心,這一點雖然有些投機取巧的嫌疑,但是父皇跟他自己,都是十分樂意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