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位犯上的新兵嗎,該如何處置?”回帥帳的路上,司馬元就開始問起來了,意思其實是想要懲罰,因為軍中法紀嚴明,如果說就這麽放過他,司馬元心裏可不痛快了。
楊曠考慮好這個問題了,在剛才鎮住新兵地同時,他也早就想出解決此事地方案,沒必要是死罪,懲戒卻必須要有,司馬元說的很對,不遵守軍紀對於軍隊或是以後實戰中會造成不可彌補地後果。
那麽決定就來了,楊曠不緊不慢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先關他一段時間,等到新兵被教育好之後,在放他出來幹會苦力,少他一個又沒什麽關係。”
這麽判決很合理,司馬元也覺得同意,雖然說那個狂妄地新兵對自己言語辱罵很不爽,但是他地心胸並不狹窄,一點小事不足以讓他想要一個無名小卒的性命。
楊曠當然清楚司馬元的秉性,考慮到所有人也安撫到了所有人,他並沒有懲罰新兵的必要,但是為了安撫將領或者是軍官的心,他必須這麽做,這就是軍營裏的規矩,這就是軍法。
這件事情也就這麽塵埃落定了,新兵的犯上情緒被楊曠一己之力給壓了下來,憑借過人的威望和權力,他足夠鎮得住這幫新兵膽子。
之後的事情,那就是順便看看城防的部署,楊曠是個門外漢,但是好壞他也看得出來,有司馬元在旁邊解釋,他足夠能分析出其中的利弊,他是要好好看看去了解一下了,到時候也能夠在坐鎮中軍的時候避免錯誤也好。
隨後看到的是,跟以前一樣古怪的防禦工事,加厚的城牆又高了一點距離,箭樓提供射擊的地點雖然狹窄,卻也可以增加精準度,也可以防止被地方的亂箭射中。
這些工事楊曠見過,所以隻是更細致的觀察,而後就是士兵們在城牆上不斷的重複演習,一班換一班的弓箭手正在演練輪番射擊,還有一些醫護兵也在弓箭手輪換中間很短的時間內抬著擔架來回奔跑,目的就是在短時間內及時救下受傷的士兵,減少傷亡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