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達到兗州後,張奕之行事不溫不火,一直都是平常,既不可以隱藏也不高調,往往是這種風格,才讓暗處的人注意不到,而他也順利的到達了兗州州牧府邸。
他提前吩咐野火地人分散在別處吸引暗香閣地眼線,自己叩響了府門,對門童轉達了他的來意。
門童倒也是很客氣,不像其他門童那樣喜歡回避客人,馬上就得到了允許放他進來。張奕之走近府邸,頭也不抬,踏踏實實地跟著門童走,他對府內地一切都沒有興趣,他隻有一個目地,那就是爭取到兗州的幫助。
待他被門童帶到了客廳中,才見到了所謂的兗州牧古音,他一上來就站的筆直,絲毫沒有行禮甚至連鞠躬都沒有,開口道:“在下乃是武成王殿下的使者,特來拜見兗州牧。”
古音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會,笑道:“可否請閣下先出示一下憑證,不然本官怎麽確定你就是武成王殿下的人?”
這個要求很正常,張奕之也毫不猶豫的拿出了親王信物,交給對方仔細證實了一下,古音點點頭還了回去,道:“果然是殿下的人,那麽不知閣下此行有何事情?”
“在下告辭了。”張奕之聽完後二話不說就轉身欲離開。
古音被這一下弄得很意外,連忙上前拉住對方道:“閣下這是何意啊?為何就要走了?”
張奕之很是冷淡的回頭道:“州牧大人明知故問,一點都不坦誠,如此還有什麽必要繼續談下去。”
古音沉默了一會,鬆開了手,露出笑容道:“閣下還真是行事急躁,幹嘛如此咄咄逼人,難道殿下就是這麽讓你辦事的嗎?”
“殿下吩咐在下的事情,在下自然盡全力辦好,但是怎麽辦,那就是在下自己的事情。”張奕之就是這麽的咄咄逼人,他就是要在一開始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讓對方不敢含糊其辭,否則接下來的一切都無法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