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賞終於是下來了,所有參加北境戰爭的將領軍官,全部升官加爵,但也隻都是封號,並無實質性的賞賜,受益地隻有少數人,不能怪楊曠出爾反爾,隻是國庫吃緊,南境還有戰事,如果不能節省開支,他們會更加困難。
當然隻要穩住了個別有威望地將領就行了,至於將士們就算拿不到錢,楊曠日後也不會虧待他們,更重要的是,他們在戰爭中收獲了至高地榮耀,其中地價值超過一切地利益,對於軍人來說,就是最好的慰藉,他們感謝楊曠還來不及呢。
而率兵前來兗州牧古音卻銷聲匿跡,不禁讓人懷疑,但誰也沒去真正的注意,畢竟隻是個過客而已,大多數都以為他回兗州,殊不知其已經身死。
新任尚書令崔雲逸和新任戶部尚書王昭榮還有新任刑部尚書胡庵都已經正式上任了,朝堂儼然成了一個新的格局,是由新帝親手開創的格局。
青壯派和老派分庭抗禮,形成了新的平衡,兩派之間肯定有著不可化解的矛盾,而這份矛盾也是楊曠製衡朝堂的最佳手段,老派根深蒂固,資曆深厚,相比之下青壯派橫空出世,根基尚淺,唯一的底氣就是新帝的扶持。
兩派之間在日後的朝堂上肯定會有激烈的碰撞,而最終決定走向的仍然是高坐於龍椅之上的楊曠。
由此大商迎來了嶄新的永源年。
而此時的楊曠,也正在翻閱著奏折,基本上除了什麽加急奏折和重大事情外大部分奏折都給李彥去處理了,留到這裏的是隻有他才能決定的重要事情。
從這些呈上來的奏折觀察來看,現在大商各州的情況都算安穩,卻顯得十分的疲憊,原因當然是常年征戰,南北兩線的戰爭維持了數年,百姓們都是深受其害,南北邊境的難民也如潮水般湧入國境內,這樣的情況下,墉城這樣的糧倉也剛剛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