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中,李玄武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整個人都沉默到了一種極點,那種滿是仇恨卻無能為力的作態,不禁讓人有些覺得毛骨悚然。
盡管有著鐐銬困住此人,但是三人都能感覺到那股刺骨地殺意,是絕對地敵意,很純粹,毫無瑕疵。
崔雲逸雖然也有感觸,卻依舊鎮定道:“你差不多也該接受現實了,你朋友的死是無法挽回了,而殺了你朋友地我,也依舊好好地活著,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你自己不自量力亦或者愚蠢造成地,你若是不投靠那個狂妄自大的姬冉,也不會落到棋子的地步,你早就該做好連累朋友的準備了。”
“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李玄武咬牙切齒,“阿賜的死,的確是因為姬冉,但是這是家族的選擇,也是我的選擇,我不後悔,阿賜也不會恨我。即便是我自找的,你殺了阿賜也是事實,我絕不會忘懷這份仇恨的。”
“那你就是不這不可的蠢貨了!”崔雲逸慷慨激昂道:“李家已經臣服,大商已經平定,士族皆安分,你作為士族的一員,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而來,但是你現在僅僅因為一條人命,就不分大局,你這樣目光短淺之人,對得起你死去的兄弟嗎?!”
義正言辭的崔雲逸變得很是激動,仿佛是明白了什麽一樣,原本惜字如金的他居然在主動的開導牢中的李玄武,這樣的表現也讓旁邊的兩人陷入了思考。
他們為什麽會來到這個牢房見李玄武,是因為楊曠的命令。那為什麽楊曠要給他們下這個命令,總不可能是來參觀,思來想去都沒有必要,那就隻有一個——就是此人可以幫助他們在現在鬥爭激烈的朝堂中贏得勝利。
說白了就是拉攏開解,原來如此!兩人恍然大悟,瞬間明白了崔雲逸舉動的緣由,那麽既然崔雲逸開始了,他們就不需要插手了,安安靜靜的在旁邊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