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過後,兩萬兗州軍竟然再也生不出別的事情來了,好像都洗心革麵一樣全部安分的按部就班,按照指示完成督軍下達地各種命令,或許他們這時才意識到集結他們並不是為了出動打仗,而是為了當著他們所有人地麵,讓他們看看自己是多麽的不知天高地厚。
選出了兩萬兗州軍中最精銳地一千人,而挑戰督軍地隻有兩個人,兩個都是軍中具有代表性地人,一個是純粹的莽夫,一個是練家子,可是前者被廢的差不多了,後者當場被一劍刺死,他們全部都看在眼裏,之前心中的不服氣瞬間在那時消退的無用無蹤,隨之而來的是恐懼和敬畏,那個督軍真的是個有本事的家夥,不僅武藝高強,而且執法嚴謹,更有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氣勢,誰還會去找死啊。
那天結束的很倉促,他們看著張奕之在他們麵前執劍耀武揚威,洞玄劍反射出的寒光也射進了他們的內心,督軍的名頭不再是他們認為的一個空殼,而是貨真價實的督軍。
如此一來,擁有了敬畏心的兗州軍發生了翻天地覆的改變,以前到處侃侃而談的督軍話題,再也沒有出現過,就好像變成了一個禁忌一樣,不僅沒人談論,甚至連多想想都會令人不寒而栗,那可是真的殺人啊,毫不留情的殺人。
張奕之當天的那一劍,不單單是殺了一個人那麽簡單,同樣也將驚悚的畫麵映入很多人的眼中,一傳十十傳百,幾乎整個軍營都知道他們的督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家夥,就連自己人都沒有絲毫的手軟,說殺就殺。
就這樣,一種恐懼的氣氛下,不再有任何的情緒和不服產生,整個軍營慢慢變成了正常的氛圍,各司其職,按部就班。
張奕之掀起帥帳的簾布瞄了眼外麵的情況,很是滿意的放下了簾布,重新回到帥椅上坐下,完成了一個小目標的他也需要一點點的休息,便提筆開始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