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總算是來了,知道是這麽要緊的事情,為何還要拖到傍晚才來。”李玄武在吏部看來是等了很長一段時間,換做是誰遇到這種緊急情況,都會急不可耐,沒有罵人已經是最好的冷靜限度了,何況是李玄武這種人。
崔雲逸也很坦誠道:“抱歉,之前有些事耽擱了下,總得先跟陛下傳句話吧,還有野火那邊也需要通知,他們地調查進度肯定比我們加起來都要快地多。”
李玄武搖頭道:“看來是我對你的期望過高了,這兩件事情我早就吩咐過了,倒是你們居然沒反應過來,讓人失望。”
“喂,姓李地,你這話什麽意思?!”王昭榮馬上就不善道:“你不就得到一個情報嘛,有什麽好神氣地啊,搞得好像你比我們都高一個頭一樣,有本事你去查啊。”
李玄武當然對這種話毫不在意,甚至嘴角都有些輕蔑地上揚,分明就是不把王昭榮放在眼裏,或許也隻是將對方當做一個跳梁小醜,完全不放在心上,也沒有必要去在意。
王昭榮本身就對他有成見,現在看到他這幅作態,更是氣不打一處,剛剛想再說幾句話,卻被張奕之攔住道:“算了,李玄武也是好意,別在這裏糾纏不清了。”
“雲逸,怎麽連你都幫著他,他分明就是給臉不要臉!”
“好了,已經夠了,你還要浪費時間嘛。”崔雲逸看的很清楚,不得不先將王昭榮的感受放在一邊,隨後對著李玄武道:“還是就事論事吧,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我希望知道的越詳細越好,越具體越好。”
李玄武點點頭,冷靜的人跟冷靜的人才會有共同語言,而王昭榮卻尷尬的成為了一個“局外人”,後者也沒有小心眼,既然是重要的事情,那中間的不愉快先暫且放下為好。
“今早清晨,一幫自稱是從西蜀前來的人到吏部拜訪,聽說是有要事我才親自去見,可是他們明顯都不是奔著職位而來,反而是在說一些關於西蜀的看法,我當時就已經覺得不對勁,暗中讓人去通知野火,可是他們說完之後就走了,我攔也攔不住,似乎他們都是武藝好手,很快就在城內銷聲匿跡了,到現在也不見野火搜查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