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兗州守備總管,已經到達了州牧府。無論是百姓還是官員,都想看看朝廷派了個什麽角色來接替死去的燕南飛。
鐵鎖地人也是嚴陣以待,楊毅他們更是翹首以盼。可以說這個新來地朝廷官員,代表了兗州局勢日後的發展,每個人地心中都多少有點緊張。
為表重視,楊毅這個親王之尊,竟親自在州牧府等待那位朝廷官員地到來。其實他本不必如此,可是阿昆一再要求他第一時間與那人見麵。
保險起見,阿昆還是希望楊毅能夠把明麵上地工作做好,最主要的不是做給朝廷看,而是做給那些兗州的人們看,讓他們好知道新來的守備總管是哪一邊的人。
終於,馬車緩緩的停在了州牧府的府門,一個清爽的男人走下了馬車,提起衣角快步的走進了府邸,直奔辦公廳。
楊毅遠遠的望見那人,便能看出一些不同。
“臣袁世仁,拜見文平王爺!”
“免禮免禮,袁守備不遠而來,走馬上任甚是辛苦,這些禮數便免了吧。”楊毅發自真心的歡迎這個皇兄派來的援助,很是熱情的攙扶起對方。
袁世仁也是第一次見這位親王,臉上的笑容也很自然,他們本就是一邊的人,會如此的默契也是常理之中。
於是這一幕便清楚的被周圍的官員和府外的百姓給看見,他們也很快明白了這位新守備的立場了。
“王爺才是辛苦,下官比起王爺來,真是羞愧難當。”袁世仁謙虛的說道,一麵還四處張望著周圍的環境,他也是初來乍到,正在摸索兗州這塊地方的氣氛。
楊毅很爽快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伸手道:“袁守備請隨本王入內商談,外麵甚是嘈雜,本王已經命人在裏麵安排了酒席為守備接風洗塵。”
“王爺折煞下官了,下官何德何能,怎能讓王爺如此招待。”袁世仁一副惶恐的模樣,有些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