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回來了啊。”崔文看著三年來在官場上逐漸立足的兒子,心中的欣慰和驕傲自然是很充裕,即便嚴肅地臉上沒有太多地流露,可眼神卻依舊藏不住最真實的情感。
崔雲逸也是剛從尚書台忙完了回來,長舒了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趕緊喝了一口茶水緩一緩,抱怨道:“事情好多啊,除了兗州其他州郡還是有些困難。”
正是很正常地現象,三年來尤其在現在特別明顯,兗州有楊毅坐鎮,自然是一切井井有條,可除了兗州之外地州郡,幾乎都是力不從心。原因還是出在官員身上,新政地實行更換了京官,卻沒有換掉地方官員,而吏部尚書李玄武就算再有神通,也無法顧及到每一個州郡的官員更換,三年能將新政堅持不懈的進行,已經是很優秀了。
崔文也笑道:“辛苦你了,陛下的新政急是急了些,卻是必要的急,如果不急著把新政在之後的兩年之內完全普及,一旦等戰爭爆發,那出的問題就會比之前更加嚴峻。你的辛苦是值得的,在其位謀其政。”
“父親,您說的我都懂,時間是夠得,按照目前的進度,完成不是難事,最重要的還是開戰時的計劃,開戰是危險的,任何一場戰爭,都是危險的信號。”
“那就是陛下的決策了,這不是你的職責。”崔文分的很清楚,從沒人能雙管齊下,首先應該把自己的工作完成,才有資格去擔心別的事情。
崔雲逸倒也是願意吃下這份苦,而崔文又繼續道:“聽說陛下要立後了?”
“父親。”崔雲逸疑惑的看著父親,倒不是好奇對方為何知道,而是好奇為何要如此問,“陛下的事情,我們是不是應該避嫌,怎麽說以前還是有些誤會的。”
崔文看著自己的兒子笑著搖搖頭道:“話不是這麽說的,有些時候該關心的還是要關心,你可知道後位對大商的影響有多麽巨大,切莫小看一個女人引發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