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披星門內,眾多的長老無不是看著緊緊關閉的大門,想要聽到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隻是,宗主大殿的大門隔音效果很好,他們根本就聽不到,也不知道裏麵會發生什麽。
李青看著一旁的幾個掌權長老安慰說道:“諸位,還是放下心來吧,那花無憂前輩能在其他的宗門裏麵行動自如,隻有一個理由,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根本就無法阻擋,隻能聽之任之。”
長老閣的掌權長老說道:“李青,聽你這麽講,難道你認得此人?”
李青搖頭說道:“我也不認得,隻是他能讓西龍府都安靜下來,靈武門雖然喊打喊殺,卻是始終都沒有動手,我們還是客客氣氣的讓此人做完他想要做的事情吧。”
“豈有此理,他一個來曆不明的人,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老夫真是受夠了。”一位長老冷喝一聲,轉身下了台階,離去了。
其他的一些長老見狀,也紛紛搖頭歎息的離去。
現在的披星門似乎給人一種日暮將要墜落之感,老者遲暮,垂垂老矣。
但是,李青仍舊站在大殿門口,等著花無憂的出來。半個時辰之後,花無憂皺著眉頭出來,柳稻圓卻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他笑著說道:“我披星門雖然不是洞天福地,但是也是與人間仙境一般,花前輩既然來了,不如多住幾日,好讓我披星門招待一下。”
花無憂說道:“宗主客氣,花某隻在披星門呆三天,若是真的找不到花某想要的,花某自會離去。隻是多有打擾,希望宗主不要介意。”
雖然是客氣話,但是花無憂卻是無半分的見外,就像是在自己的家裏麵一樣。柳稻圓也不生氣,直接對著李青說道:“李青師弟,這花前輩就拜托你了,為師兄我好好招待。”
李青不知道柳稻圓與花無憂說了什麽,但是看著柳稻圓神誌清醒的樣子,花無憂沒有使用什麽傀儡之法。他對著柳稻圓說道:“謹遵宗主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