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車架向著披星門而去,就連車隊的牽馬之人,都是修為在負力五脈的境界。
其他的人,更是修為高深莫測,但是這些人卻是麵帶威嚴,不苟言笑,他們不是高高在上的修者,而是最為忠心的護衛。
車馬悠悠,從燕國走過。
“宗主,一隊修者從北方而來,要從我們飛燕門過,要不要出手,把他們截下來?”
“可曾查清楚是什麽人?”
“並未查到,隻是他們的牽馬的人都是負力五脈之上的,越是靠近越是讓人感到心慌,弟子這才前來稟告。”
“可能是太淩的人路過吧,讓下麵的弟子不要招惹。能用五脈修者牽馬,這種實力不是我們飛燕門能夠招惹的,不要驚擾他們。”
“是!”
向來雁過拔毛的飛燕門,這一次卻是出奇的安靜,連一個出來問話的弟子都沒有。任憑封洲水家的車隊過去。
雖然是車隊,但是拉車的馬可是靈血之馬,一日五千裏,絲毫不在話下,這也是修道界跑的最快的馬。
甚至,這馬能聽強者講道,都能修煉出妖力,成為一個妖族。
這種靈馬拉車,一路看似走的緩慢,卻是在飛速的疾行之中。七日之後,他們便到了披星門外。
柳稻圓早已經接到消息,封洲水家的人將要前來,已經準備了數日,今日看到車隊,心中暗歎,果然是世家大族之人,連護衛手下,都要頂的過他們半個宗門了。
當然,一個花無憂,都能讓二等宗門俯首稱臣,老老實實的呆著。
水清飛下了馬車,把水雨菲扶了出來。看著柳稻圓的衣服,他感覺有些熟悉,他畢竟不是元洲的人,對元洲的宗門服飾,也不甚了解。
水雨菲卻是上前一步說道:“封洲水家之人,不請自來,還望貴宗不要見怪。”
柳稻圓上前一步說道:“有朋自遠方來,自然是掃榻歡迎。何來見怪之說,諸位貴客,還請裏麵休息。我披星門備下薄酒,聊以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