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家的人被自己重傷,李青眼睛一亮。這可是好機會,這兩人今日都要付出代價才可以。
他一跺大地,身子猛地躥了過去。拳法浮現在雙手之上,隻要大中這兩人,即便不死都要脫一層皮。
此戰,他必勝。
“住手!”一道狂暴的氣息從天兒降。一位身穿青衣的男子飛了下來,一掌打在李青的身上。
“嘭!”青衣男子眉頭輕輕一蹙,似乎李青的身體很是堅硬。
“噗……”李青猛地吐出一口血,即便他外皮如同金剛,但是內裏也承受不住青衣男子的一掌之力。
他的身子倒飛出去,比何白瓢都要淒慘,撞斷了兩座門口的大獅子,還有一麵厚厚的牆壁。
“不管你是何人,在我夏家敢出手傷我夏家之人,你可以死了。”青衣男子帶著審判一樣的語氣,手中一指,一道劍意飛了出去。
李青擋不住這一道劍光,他身上的火焰隱隱的要爆發出來,似乎都能聽到鳳凰的哀鳴。
“夏道友,手下留情!”福伯從袁家所在的方向飛了過來,兩指輕輕的捏住了青衣男子的劍意,然後一彎,劍意碎掉,化作光芒消散。
“是袁家的道友,這人是你們袁家之人?”青衣男子看到來人是福伯之後,沒有因為他破了自己的道法而感到生氣,反而詢問李青的身份。
福伯笑了笑,像是一個尋常的老頭兒,說道:“這小子與我們袁家有恩情,還請看在我袁家的麵子上,不要在計較了。”
青衣男子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好,這一次我便不計較了。”
他轉頭又看向夏家的兩個人,沉聲說道:“一會自己去刑法堂領罰。”
夏家的兩個侍衛自然認得此人,聽到青衣男子的訓斥,兩人立即低下頭,捂著胸前的傷口說道:“謹遵老祖法旨。”
一句話,如同驚雷讓周圍的修者無不是麵露震驚,此人居然是夏家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