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盜,土匪,無恥,下流。
何白瓢半躺在地上,痛苦的怒罵道。他的道基被李青廢掉了,現在成了一個廢人,身上光溜溜的一片,披著一件大衣。
淒慘無比,而且還深受重傷。
此時的他,哆哆嗦嗦的靠在一處土坡之上,捂著流血的肩膀,他痛苦的站了起來,向著遠處有人煙的地方走去。
“天色不早,我修為被廢掉,若是找不到有人住的地方,會引來餓狼。”何白瓢想道。
一步一步的,何白瓢在林中消失不見。
袁琪琪的身影從暗中走出來,她的身板是福伯。袁琪琪問向福伯:“為何不讓我去殺了這個混蛋,幫李青哥哥除掉這個隱患。他可是逐日神教的人,會讓李青哥哥陷入被動的。”
福伯說道:“小姐是想要幫李青是不是?”
“自然是的,我殺了他,逐日神教都不知道此人是怎麽死的,也不會知道他與李青哥哥的仇怨。”袁琪琪說道。
福伯笑了一笑,搖頭說道:“小姐,李青公子不是我們袁家這種世家大族,他的背後隻有披星門這一處宗門,若是逐日神教真的來了,披星門根本無法保護李青。”
“對啊,所以我才要殺了此人,不讓逐日神教報複李青哥哥。”袁琪琪說道,手中的道法已經開始準備了。
福伯說道:“但是,小姐你知道家裏的長輩對你與李青是怎麽看的嗎?”
稍稍控製住要凝成的道法,袁琪琪有些好奇又擔心的問道:“怎麽看?”
“家族之中的長輩們都認為,李青固然天賦超然,但是,他隻是小宗門的弟子,而且還不是宗子一級的前途無限之人,他們都不認可您與李青的未來。”
福伯看了一眼有些要進入暴走狀態的袁琪琪,繼續說道:“不止是他們,就是我也覺得李青配不上小姐。但是現在,我卻是改變了想法,李青的確可以當做小姐未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但是現在的李青,還很弱小。他擋不住我們袁家的試探,更擋不住家中的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