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燕門道友,不要胡攪蠻纏。我披星門的宗主剛剛過世,他怎麽會去截殺你們飛燕門的弟子,簡直可笑。”一位掌事長老說道。
飛燕門的長老也不膽怯,隻要不動手,他始終都是占著理,這一次抬著棺材前來披星門,就是為了讓披星門給一個交代。
“披星門的道友,你雖然所言有理,但是,人是在你們披星門的地盤被殺的。他們身上所中的道法,也是你們披星門獨有的星辰之法,現在又拿出你們披星門的宗主來搪塞我們,你說我們能相信嗎?”飛燕門長老說道。
“不錯,交出凶手,嚴懲不貸!”飛燕門的人也紛紛大聲的說道。
“嗬嗬,這功法雖然是我們披星門的,但是功法又不是保密,在我們披星門的藏書閣之中便有,隻要用心學,偷學什麽的都能學會。再者說,你們都是蠢豬不成?這明顯是栽贓嫁禍啊。”李青看到柳稻圓求助的眼神,立即說道。
他這一次要好好的表現一下,然後讓步長老說情,讓柳稻圓放他下山。否則,這種事情,他才不插手呢。他們還與飛燕門的有過嫌隙,若是被飛燕門的這群人知道,恐怕又是一場大麻煩。
“哼,你們披星門的功法,當然是你們披星門的人修煉,至於嫁禍什麽的,就是那凶手沒腦子,忘記了我們的人是死在你們披星門與我們飛燕門的交界之處。”飛燕門長老冷笑說道,“還有你小子,再敢出言羞辱老夫,今日必要代替你的長輩們,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天高地厚。”
李青哼哼一聲,立即縮了回去,把鋒芒交給了柳稻圓他們。
他現在可是一個好無修為的人,不能太過放肆了。雖然對方敵對之人,但是他還是要懂得保護自己。
“飛燕門的道友,不是我們不交出凶手,練就這部道法之人,真的隻有宗主才能修煉!”柳稻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