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你。。。”嶽子晴看向季承,麵上有著幾分不可置信,她做夢也是沒有想到,當初那個需要自己庇護的學弟如今竟然是救下自己之人。
“嗬,自然就是我,不過剛才學姐說的地話我可是全部聽到了,要知道,沉寂還是一個十分記仇之人地。”季承輕笑一聲,而後也是鬆開嶽子晴的腰肢,看向張思與司索二人。
“你是何人?我們二人地事情你還是最好不要插手!否則恐怕你一個戰將後期地實力也是將會留在這裏。”張思看向季承,能夠觀察到季承地實力不過就是戰將後期,語氣有著幾分威脅的意思。
“嗬嗬,我倒是有著幾分疑惑,你們二人到底是有著何種信心能夠將我也留在這裏,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麽?”季承冷笑一聲而後也是看向兩人。
“沉寂!你不用管我,小家夥,趕緊跑吧,如果你日後有機會碰到楚雲河還有蕭淩雲,那麽就告訴他們我到底是遭到何人之手,屆時讓他們能夠有能力便是為我報仇吧,小家夥,你能夠為我挺身而出,學姐就已經很感動了,但是不要因為我的原因白白送了性命。”嶽子晴看向季承,眼中浮現出一縷縷的擔憂,以及欣慰,在她的眼中,季承一個戰將後期的實力絕對不會是兩個戰王中期的對手,所以也是叫季承趕緊離開,不想季承白白送了性命。
“嗬,放心,這瓶丹藥你先服下。”季承拍拍嶽子晴的玉手,將一瓶丹藥遞給了嶽子晴,緩緩的擋在了嶽子晴的身前,正對著二人。
“你。。。”嶽子晴接過季承所給的丹藥,眼中浮現出一絲異色,她不知道為什麽季承的話語卻是讓得她有著一種安心的感覺,似乎身前的這個男子能夠力挽狂瀾一般。
“小子,你這是在自尋死路,今天看樣子我們的手上更是要多添一條人命了!”張思看著季承,冷笑一聲,與司索對視一眼,向著季承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