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一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母親的遺像前雙膝猛然跪地,力道之大,將地麵震裂出一道道裂縫!
“不孝兒子,淩一給您磕頭了!”淩一雙眼通紅地往地上重重磕了幾個響頭,咚咚作響,額頭處一片通紅!
他的眼角兩行淚水滴落下來,伏跪在地上低聲哭泣。
淩山站在一旁望著眼前這一幕,雙目微微泛紅,暗自強忍著淚水,走到淩一地麵前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後者地背上輕輕安撫著。
淩一跪在地上哭了好一會,才慢慢地平靜了下來,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望著麵前地父親,帶著哭腔道:“父親,講講您和母親地故事吧。”
淩山見淩一這副模樣,停下手上地動作,站起身滿眼愛意的望著妻子的遺像悠悠一歎,眼中浮現回憶之色。
“我與你母親自幼便是青梅竹馬,兩家更是早早替我倆許下婚約,一眨眼十幾年過去了,我們也都長大成人,到了該舉行婚禮的時候了,但那時我們兩人都外出遊曆不曾歸家,再加上你娘當時還不想這麽早成婚,婚事也就因此耽擱了下來。”說到這時,背對著淩一的淩山藏於袖中的手掌猛然緊握,眼中浮現濃濃的懊悔之色,這一切後者都不曾察覺。
過了好一會,淩一都未曾聽到父親繼續說下去,抬頭望向父親歉聲道:“對不起父親,我不應該逼您想起起那些痛苦的回憶。”
淩一明白父親自母親離世後心中是何等的悲痛,不然也不會在母親離世後燒毀府中與母親有關的一切,就怕睹物思人,他也是直到今天才見到母親的遺像。
聽到淩一的聲音,淩山鬆開了袖中緊握的手,迅速收斂了臉上所有的情緒,“無妨!”他抖了抖身上的衣袍,稍稍正了正衣冠,接著道:“一年多後,我在外遊曆歸來,在家族的安排下迎娶你母親入門,新婚頭一年便有了你姐姐,沒過幾年便有了你,可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