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家,議事廳內。
“你,說的是真的?”大長老望著手中地赤陽草,聽完淩傑地話,眼中有些驚疑。
他開始仔細回想起與曾家對戰的一切,越想越覺得這件事當中透露著詭異,以曹軒四星靈玄境地實力,竟如此輕易地讓兩個小輩在手底下得到赤陽草,顯然不合常理。
再者,曾家在他們得到赤陽草之後,沒有任何人追擊上來,要搶回赤陽草地意思,讓他們得以輕易的離開。
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曾家明知道他們要去搶藥,竟不設下任何埋伏,曾家若當真設下埋伏,今日淩謝兩家就算能夠逃脫也將要傷筋動骨一番,屆時淩山不僅會中毒不治身亡,淩家必會元氣大傷,曾家到時便可逐一擊破,可曾家並沒有這麽做。
‘曾修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這樣一條毒蛇藏在暗處,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致命一擊,當真讓人寢食難安!’
大長老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曾修真正的目的,視線掃過手上的赤陽草,眉頭皺得更深了。
到底是用,還是不用?
大長老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不敢拿淩山的性命去賭!
“這是一瓶上好的療傷藥,內傷外傷皆有奇效,你,先下去吧。”大長老從懷中取出一瓶療傷藥將之遞給淩傑,神色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對著後者揮了揮手,有氣無力的說道。
“是,弟子告退。”淩傑躬身一拜,退出了大廳。
時間轉眼又過去了兩天,淩山中毒的事情就像是一塊巨石壓在眾人的心裏,讓人喘不過氣來,士氣低落到了極致,曾家趁此機會奪回了此前所失去的地盤。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曾家會展開凶猛的反攻時,卻做出了一個令人大跌眼鏡的舉動,偃旗息鼓,沒有任何其他的舉動。
就好像是回到了當初還未開戰的時候,這下不僅是淩家覺得詭異,所有人都嗅到了濃濃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