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怎麽也在這兒?!”
淩一這句略帶驚疑的話語一出口,程青剛剛放下的心又重新提起來了,一臉擔憂地看向自己地兒子,對著丈夫焦急地道:“山哥,你看這?!”
“青兒,放寬心,一切都有我!”淩山見妻子又開始胡思亂想,伸手搭上她的雙肩,柔聲說道,在安慰好妻子之後,淩山地目光望向妻子懷中地淩一,眼中浮現一抹不易察覺地寵溺,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好孩子,咱們換個別的遊戲玩好不好,怎麽能說你母親去世了呢,這樣你母親會很傷心的,父親也會生氣的!”
淩山隻當淩一這小子剛睡醒,神誌還不是很清醒,所以才會胡言亂語,他的話音剛落,後者便掙紮著從程青的懷中掙脫出來,落在地麵上,小跑幾步用稚嫩的小手抓著父親的衣袍,抬起頭,小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奶聲奶氣的說道:“父親,這一切都不是真的,現在的我處於幻境狀態,母親確實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父親你要相信我!”
聽完淩一說的話,淩山麵色一沉,臉上閃過一絲怒容,聲音之中夾雜著些許嚴厲,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望著淩一一副認真的模樣,沉聲說道:“好了,開玩笑也有個限度,再這麽胡鬧下去,小心為父我家法伺候!”
“不對!”淩一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往後退了幾步,躲開了父親的手掌,滿臉戒備的望著四周,他差點忘了,這裏既然是幻境,那麽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更何況,他的父親現在身受重傷,昏迷不醒,更加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你們別想騙我,你們都是假的!”淩一抬起頭,目光掃過四周,大聲喊道:“趕緊放我去,我不想再呆在這兒!”
稚嫩的嗓音回**在整個議事廳內,卻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程青望著淩一這副模樣,在一旁默默垂淚,淩山一直在低聲安慰著妻子,對著淩一怒聲喝道:“我看你是皮癢了,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