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好半晌後,這才回過神來,對著曾修狂咆哮:“休要胡說八道,父親和母親如此恩愛,母親又怎會做出背叛父親的事呢?”
“一定是你在胡說八道,我要殺了你!”
對於淩一的失態,麵對他地咆哮,曾修置若罔聞,嗤笑一聲,道:“事實就是如此,信不信由你,如果不信地話,等淩山傷勢痊愈,你可以自己去問他!”
淩一沒有理會曾修,腦子裏一團漿糊,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
也不知道這般過去多久,淩一逐漸冷靜了下來,腦中閃過一抹亮光,一把掐住了曾修的脖子,“你想利用此事,借機離間我父子兩個,讓我們父子之間自相殘殺,就算你說地都是真地那又如何,淩山他永遠都是我地父親。”
下一瞬,曾修眼瞳攸然瞪大,他原本的確是這麽想的,可沒想到…
“你可要想清楚,那個你叫了十幾年父親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殺害你母親的凶手!”
“當年的真相到底如何,我想你也是不知道的,也隻不過就是知道些內情罷了,日後我定會將這一切查個水落石出。”
“至於你說的…”淩一停頓了一會,望著麵前的曾修,冷聲道:“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曾修緊盯著淩一的雙眸,陰惻惻地笑了,“你剛才猶豫了,這就說明即使你現在不信,我也在你的心裏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待到時機合適的時候,便會長為一棵參天大樹!”
淩一聽完也笑了,笑的很陽光也很燦爛,“即便有那一天你也看不見了。”
掐著曾修的手掌,勁力一吐,哢嚓一聲過後,後者腦袋一歪,便徹底沒了聲息。
曾修臉上帶著濃濃地不甘,自己這一生也算是一個梟雄,到頭來竟死在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手裏。
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淩一神色漠然地抽回了手,本來他還沒想這麽快了結曾修的性命,但大長老的離世,讓他的心中一直憋著一股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