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爺,您是有所不知,我本身就是黑土國人。我是留學到伊達島,畢業以後就加入了伊達部落,始終在那裏工作。
我們豪斯家族就在黑土國,當然,我的愛人和女兒也都居住在這裏。”
豪斯布司將軍非常認真地向郝洪亮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哦,是這樣地。我還要回艦上去修煉,你自己回家看看吧。如果能帶地話,就把你的愛人和女兒帶到船上來玩幾天吧。”
原來如此,郝洪亮清楚了豪斯布司將軍地家庭情況。他也不是不近情理地人,大手一揮,就準了假,順便送出了一個人情。
“郝爺,我倒是想把她們帶到船上來,可不行啊!”
豪斯布司將軍臉上露出了異色,十分為難地對郝洪亮說道。
“怎麽說?難道你們地軍艦不讓帶眷屬?可是我看見航母上有很多的女人和孩子呀。”
郝洪亮的眼睛看著豪斯布司將軍,非常疑惑地問道。
“郝爺,別的軍艦確實不讓帶家眷,但我的航母是可以帶眷屬的。當然也是有級別限製的,一般情況下隻有高級軍官才行。
隻是我的愛人和閨女她們兩個都有暈船的毛病。別說是上到船上,就是聽到一個船字都不成。”
豪斯布司將軍十分無奈地對郝洪亮說道。
也就是因為這一點毛病,可真是難為壞了豪斯布司將軍。吃藥、打針、看醫生、用偏方,什麽辦法都使用過了,就是治不了自己愛人和閨女的暈船病。
他常年都在海上,自己的愛人和女兒卻不能跟在身邊,確實很讓他很惱火。
“豪將軍,你咋不早說呢?治療暈船病,我有祖傳的秘方啊!保你一次成功,當天吃藥,當天見效,永不複發。”
小小的暈船病而已。自己的精神力能量正好是它的克星,郝洪亮拍著自己的胸脯,底氣十足地對豪斯布司將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