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試試看。”
阿嬌點了點頭,非常幹脆地承認道。而且隨手關上了帳篷門,坐在桌子邊伸出了手。繼續對郝洪亮說道:
“開始吧!”
郝洪亮頓了一下。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四根手指搭在了阿嬌右手腕地脈搏上。隨之閉上了眼睛,裝作認真把脈地樣子。
其實,郝洪亮還真的會把脈。他自幼就經常往外公、外婆中醫館跑,孟憲柱教給他許多中醫知識,其中就包括把脈。
十秒鍾,三十秒,一分鍾過去了……
阿嬌在期盼中等待,時間過地好像非常慢。見郝洪亮始終閉著眼睛不言不語,她有些著急了。
“好了沒?”
“嗯!好了。”
郝洪亮睜開眼睛,鬆開了手,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地樣子。
“說吧,我聽著。”
阿嬌一臉地擔憂,豎起了耳朵,一副傾耳恭聽的模樣。
“如果我診斷的沒錯。你這個月又提前了,而且量比平常大,疼痛感更厲害了……沒錯吧?”
郝洪亮輕聲說著,神色嚴肅而凝重。
“嗯。是的!咦……你不是瞎猜的吧?”
阿嬌點頭應了一聲。她的身子微微一顫,眼中的驚詫之色更濃了。他連這個都能診斷出來?這可是自己的第二大病症,而且還很隱秘,是不是瞎蒙的。
“我說過。我有祖傳獨門絕技,基本上包治百病。若不是被你逼到了這了地步,我是不會輕易示人的”
身為一名神醫,被人連續三次質問,這讓他很不爽。郝洪亮微微的挑了挑眉,非常恰當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不滿。
“對不起。你的診斷太準了!實在是太讓我震驚了,我一時之間有些難以相信……”
阿嬌好似猛然醒悟一般,急忙向郝洪亮道歉。人家的醫術都擺在那了,自己還在質疑,的確有些不妥。
漸漸地,郝洪亮的形象在阿嬌的心目中越來越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