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味,濃濃的醋味。幻之嬌的話讓郝洪亮地齒縫間直冒酸水,他一邊抹著臉上地口水,一邊點頭應承道:
“對,幻兒妹妹說的對。你們兩個也太不注意場合了。知道不,我這是給你們治病?想我堂堂一個大神醫給你們治病,這醫藥費還沒算呢,竟然就被你們倆強吻了!我這次可算是虧大了,也太沒有麵子了。說說,你們倆怎麽補償我吧?”
典型地得便宜賣乖。幻之嬌十分怪異地看向了郝洪亮,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補償?對不起!郝先生,我們倆隻是小姐地侍女,要錢沒錢,要物沒物,還真是沒啥可補償您地。要不然這樣吧,我倆尚未婚配,若是您不嫌棄,我們就以身相許,給您做陪房丫鬟,如何?但這要問問我家小姐願意不願意。”
反正都是小姐的下人,阿蘭、阿梅也不在意再多伺候一個主子。
“這個補償不錯,我沒意見。”幻之嬌立馬舉手讚成。
“給我做陪房丫鬟?你們還真想的出啊。嗬嗬……”
郝洪亮又笑了。笑的非常難堪、異常尷尬。
“算了,算了。我可沒有那麽大的福份。這樣吧,你們倆去給我找一套男人的衣服來,裏裏外外一定要幹幹淨淨的。另外再給我弄點吃的,最好是微辣。”
“亮子哥,這就是你要的補償?”幻之嬌非常好奇地問道:“放著兩個現成的大美女不要,隻要一身衣服和一口飯?”
“嗬嗬……幻兒。我這個人比較傳統,也比較保守。主要是,家裏已經有了女朋友,我不能辜負了人家,不是。”
“哼!算你識相。”
幻之嬌給了郝洪亮一個大白眼。然後又轉向阿蘭、阿菊兩個侍女問道:
“怎麽樣?請問二位前輩,他過關了嗎?”
“回小姐,這位郝先生確實沒有修為,醫術也不假,真的有些神奇。就算勉強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