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警犬對郝梓晨的勸說無動於衷、置若罔聞。依舊靜靜靜地臥在那裏,高昂著狗頭四處張望。
“你們是不是餓了?我這裏有肉肉,你們吃吧。”
郝梓晨欠著身子坐起來。她從衣兜裏掏出了一個袋子,那裏有一些牛肉幹。是趙玲在臨行前塞到她兜裏的。
三條警犬整齊一致地搖搖頭,表示不吃,很好玩地樣子。郝梓晨也很好奇,誰家養地大狗狗,這麽有規矩。
突然,三條警犬都同時豎起了耳朵,眼睛瞪的溜圓,頭昂地更高了。
緊接著一團白影飛來,輕飄飄地落在了郝梓晨地麵前。
郝梓晨心中一緊:“又是那隻凶殘地小白狗!它怎麽又回來了。”
郝梓晨拿起手電照去。小狗笑笑的嘴上叼著一隻鞋子,鞋子裏麵盛著一串翡翠手鏈。
太熟悉了!
都是自己的東西。那隻鞋子就是自己的鞋子,尤其是那串翡翠手串,是哥哥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也是自己的最愛,始終帶在自己的身上。
“咯咯……咯咯……”
小丫頭突然咧開嘴笑了。笑的是那麽的天真無邪,那麽的沒心沒肺,全然不顧身旁躺著的翠花姐和三隻大狼狗。
笑夠了。她伸手拿起鞋子,慢慢地從鞋子中取出那串翡翠手鏈,緊緊地貼在臉上,淚水止不住地嘩嘩流淌。
“哇哇……哇哇……”
小丫頭突然又哭了。哇哇……地大哭,哭的傷心欲絕,哭的昏天黑地。
在郝梓晨的哭聲中。三條警犬垂下了高昂著的頭,下巴緊貼地麵;小狗笑笑則是乖巧地臥到了郝梓晨的腿上。
良久。或許小丫頭是哭累了,或許是因為把自己的痛苦和傷心都哭光了。她抹了一把眼淚,又開始折磨那隻小白狗了。
郝梓晨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小狗笑笑的尾巴,要將它倒著提起來。
小狗笑笑“熬!”的一聲,迅速掙脫郝梓晨的小魔爪,跳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