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玩的這種撲克牌是一種輸贏最快的遊戲。尤其是贏錢地,不說出個真章是不好走脫地。爺爺曾多次告誡她:離這間大廳遠點。
“我的上帝啊!那可是兩千萬那!我十年地零花錢。爺爺也太偏心了!”
麗采娜靈機一動,故作失態昂天長嚎、捶胸頓足表演地惟妙惟肖。
大廳裏,眾人地目光都好奇地望向麗采娜。
“麗姐姐,你這是怎麽了?不就兩千萬嗎?我不是已經贏回來了嘛。”郝梓晨回過頭緊張地問道。
“晨晨,咱不玩了。走,回去找爺爺說理去,”
麗采娜一邊說著,一邊上前拉住郝梓晨就要離開。
“贏了錢,就想走嗎?!”
大圓臉男人瞪起了小鷹眼。他輸的最多,很著急,一臉的凶相。
麗采娜一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這事確實是不能善了了。但她也不示弱,於是反問道:
“你想怎樣?難道還要把錢還你不成。”
“對不起,麗采娜小姐,這位小姑娘是半截插進來的,不知道我們定的規矩。我們定的是二十局,現在還剩五局。她現在贏錢走了,確實不和規矩。你看?”
郝梓晨旁邊的一位老者笑眯眯地對麗采娜說道。他認識羅特伯沙,也知道麗采娜,所以說話比較客氣,也比較委婉。
“麗姐姐,就讓我再玩一會兒吧。隻有五局了,我肯定還能贏他們。”
郝梓晨這個小丫頭不知深淺,隻是覺得好玩。而且玩的正在興頭上,剛贏了幾把就不玩了,她心有不甘。
“好吧,適可而止,千萬不要逞能啊。”
麗采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她知道牌桌上的規矩不能隨意更改,看來也隻能如此了。說罷,回頭小聲地囑咐手下,趕快去把自己的爺爺叫過來。
現在這裏已經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圍觀,包括聞訊趕過來的大胖子劉果得。他們都在興致勃勃地準備觀看接下來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