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鍾、吳岡基羌倆人則是在一旁愜意地喝起了小酒。孫勁羌饞的抓耳撓腮,劉銘則是傻乎乎地狼吞虎咽。
席間,吳岡基羌把酒壇推給孫勁羌,道:“兄弟們也喝點吧。”
“不行,喝酒誤事。等下他們還要保護郝老板,一會兒還要去礦上。”
劉金鍾急忙把酒壇拉過來,又向吳岡基羌問道:
“吳老弟,勁種梟迪新開的那個礦怎麽樣?出過好石頭嗎?”
“別提了。那老鬼把那個礦封鎖地很嚴實,我們地人根本探不出一點消息。”
吳岡基羌非常氣憤地回答完劉金鍾後,又猛的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窩囊啊!劉大哥,隻要一提起那老鬼我就來氣。他還不是仗著槍多、人多欺負人!早晚我要和他幹一場大仗,不把他轟走,我連睡覺都睡不踏實。”
“好,有骨氣!吳老弟,你啥時想揍那個老鬼提前給我個信,老哥我帶人帶槍來給你幫忙。隻要咱哥倆聯起手來,準能把那個老鬼趕回老窩去。”
劉金鍾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對吳岡基羌說道。
“對。有劉大哥您幫忙,咱們一準能把他們打回老窩去。來,喝酒,我敬老哥一杯。”
吳岡基羌受夠了勁種梟迪地窩囊氣。聽了劉金鍾地話心裏非常痛快,他端起酒杯和劉金鍾幹起杯來。
坐在旁邊地郝洪亮一邊吃著美味,一邊認真地聽著劉金鍾和吳岡基羌的議論。見倆人都不說了,放下手中的食物,拿起一張紙巾摸幹淨了嘴角的油水,很感興趣的問道:
“劉幫主,你們剛才說的那個老鬼是什麽人?他很厲害嗎?”
“回郝老板,勁種梟迪是老鬼山部落的首領,自稱將軍。老鬼山部落是一個中型部落,與大陰山部落和我的裏德卡相鄰。但那個勁種梟迪仗著他的槍多、人多經常欺負別的部落。
在我們這一片山區勁種梟迪就是老大、主宰,狂妄至極。有時連大部落都不放在眼裏,確實厲害的很。前不久竟然強行在我吳老弟的地盤邊上開了一座翡翠原石的礦,還蠻不講理地哄走了那裏的土著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