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霄進入邊魔城以後,又是走了半個時辰,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偏僻的酒館,走了進去。
點了兩斤黃牛肉,一壇馬兒酒。酒館雖小,但是這兩樣東西還是有的。
酒家見他臉帶傷疤,身上似乎還有若隱若現的淡淡血腥氣,完全看不出是個英俊的少年,根本沒有多說,不一會兒的功夫就上來了。
林天霄坐在角落裏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這裏的黃牛肉味道不錯,林天霄以前吃過一次,甚是懷念。不過這馬兒酒卻是比之無雙城的女兒紅差得十萬八千裏。
似乎有股酸騷的馬尿味一般,難以下咽,不過也由此得名。但是馬兒酒在邊魔城,很受這些天天滾刀子的亡命之徒歡迎。
如果你點了上好的黃牛肉,而不來一壇馬兒酒,別人會覺得你沒有品位,不是道上的人。同時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林天霄自然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林天霄的儲物手鐲裏當然有上好的女兒紅,可是他卻是不敢拿出來。
所謂出門在外,財不外露。
再說了入鄉隨俗,這馬兒酒雖然有些難以下咽,但也沒有到無法下咽的地步。
記得以前喝了一口吐了大半天,此番林天霄倒是喝的很淡然。不過說實話味道確實不咋的。還是這黃牛肉口感不錯,富有嚼勁,口腔中肉香四溢。
此時一邊吃著,一邊偷偷聽著邊上的談話。
酒館不大,也就七八張酒桌。外加偏僻一點,人也不是很多,但是還是有四五張桌子上三三兩兩坐在一起。
談論的東西很多,但也無外乎女人,金錢和幫派之爭。
此時邊上就有人說到哪天在哪見到一個水靈的姑娘,滿口的市井下流話,要怎麽下流就怎麽下流。吐沫星子四濺,其他人也不在乎,聽得津津有味。他們這些人已經許久未碰過女人,久到不知道女子是何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