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女手中可以看見一塊拳頭大小的透明冰塊,在冰塊裏麵一片紫色碎布。
看著手中的東西,少女語氣輕柔,“大年夜了,我記得以前在無雙城的時候,你稀奇古怪的鬼點子可多了。你說你現在是不是偷偷一個人背著大家自娛自樂呢?”
輕輕換了一個姿勢,單手托腮,“話說你不是小氣的人啊,怎麽現在就躲起來呢?難不成是害羞了?想來不是,你的臉皮可厚了,估計比我家那的冰層還要厚。對了,我還沒有和你說過我家那邊的事情呢。”
少女拿著手中的東西自言自語,露出了久違的淺淺微笑,十裏春風,天地黯然。
“你不是說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的嗎?你讓我等你,那麽你一定會回來的,對吧?”
隨後逐漸沒有了聲音。
而在少女身後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俊朗的中年男子,看著坐在庭院發呆的少女,有些心疼。心中一聲長歎,並未發出任何聲響,生怕打擾了少女短暫的快樂時光。
隨後臉色充滿冷意,眼中有股不明言語的怒火在燃燒,牙縫中蹦出幾個字,“流雲派,淩天宗!”
原來中年男子便是玉坤,而庭院中坐著的少女便是玉清。
離開伏魔穀以後,玉坤帶著玉清沒有停歇,終於堪堪及時趕到了落霄書院。然後借著落霄書院的一座上古陣法,穩固了玉清身上的禁製。
不過自從玉清醒來以後,不吵也不鬧,一句話也不說,麵如死灰。
當然並不是真的一句話也沒有說過。隻有在她拿出手中那視如瑰寶的布條時,才會露出一個少女應該有的羞羞模樣,偶爾自言自語。
這樣讓雲坤更是頭疼擔心和束手無策。
他本想帶著玉清返回神宮的,不過以玉清現在的情形並不適合通過結界。
而且他心中清楚以宮主的能力,肯定是知道這邊的情況,既然沒有派人來接引,那麽肯定是不想玉清現在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