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霄在樓上喝著酒,而剛剛那個跟他上來的女子在一旁伺候著,除了剛開始說了幾句謝謝公子的意外,後麵一直悶不吭聲,並沒有打算主動開口的意思,也許是不大健談。
每當林天霄麵前的酒杯空了,她就會主動上前為其添滿,而後再次退後。
此時林天霄也是發現了問題。
原來這個女子一邊臉長得比較清秀,姿色有佳,不過另外一麵卻是有一個大大的黑色胎記,覆蓋了半邊臉,看起來有些嚇人。
之前由於被頭發遮住了,所以沒有發現。
怪不得這個女子還是個處子,淪為的端茶倒酒的女婢。想來是沒有人願意和這樣一個女子共枕而眠吧。
此時回頭想想當時他說要留下她的時候,阮香的神情有些別樣,心中也是了然。
當然林天霄暫時不需要考慮這些,他最關鍵是看能不能從麵前這個女子口中得到一些關於天風城,尤其是玄魔派的消息。
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的,消息自然要靈通一些,這樣才好見機行事。
更何況馬上林天霄就要去別人的老家拜訪了,而且還要去偷,不是,是借那《玄魔九變》,怎麽說也得提前做做功課吧。
他手中倒是有一塊敲門磚,可是他暫時還不想用,也不能用啊。更準確的說,是有些不敢用,畢竟一旦用了,那麽自己的身份恐怕就是暴露了。
即便魔芒不聲張,但是到時候知道的可不僅僅是魔芒一個人了,一旦知道的人多了,就保不準會不會傳開了。
畢竟俗話說,沒有不透風的牆啊。
所以他暫時還是不要去冒這個風險了,這個隻能算是最後的無奈之選。如果到時候實在沒辦法,再用也不遲。
林天霄看著麵前半天沒有說一句話的女子,看來隻能自己主動了,“你叫什麽?”
女子恭身,“回公子,奴家叫做小丘,山丘的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