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又如何?”
見得白琴雙的臉色,林天霄顯然耍起了無奈,繼續晃著二郎腿,哼著小調,目光挑釁。
見得林天霄無賴的模樣,白琴雙臉色一冷:“你再不下來,休怪我出手。”
“那你出手好了。”林天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隨後白琴雙手上青色靈力纏繞,將林天霄卷下了床,摔在了地上。林天霄顯然沒想到白琴雙竟然真的下手,根本來不及反應,也沒有絲毫抵抗之力,被摔得個七葷八素。
“咳咳”林天霄狼狽地爬了起來,對白琴雙咆哮道:“我靠,來真的啊,謀殺親夫啊?”
“你再敢如此無禮,信不信我把你從這裏扔下去。”說道此處,白琴雙的臉色煞白,眼神冷冽。
女人是變化無常的物種,也許放在之前,林天霄肯定會說“來啊”,不過嘛,鑒於剛才白琴雙的表現,暫時還是不要得罪她的好,萬一到時候真的被丟下去,那可就丟人丟大了。而且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做。
林天霄乖乖下來了,然後逐漸靠近了白琴雙,白琴雙見得林天霄過來,呼吸有些淩亂,顯然有些緊張,不過還是用眼神示意著他:如果在過來,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林天霄離白琴雙隻有咫尺的距離停了下來。白琴雙身上的香氣緩緩傳來,讓他有些陶醉。突然,他手上一動,施展《無極》身輕如燕,拿到白琴雙手上的青色戒指以後,迅速退了開來。
白琴雙沒想到林天霄打的是戒指的主意,被林天霄輕鬆地拿到了。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不過她並沒有將戒指拿回來的意思。
“這是給我的嗎?”林天霄把玩著手裏的青色戒指,看著白琴雙。此時白琴雙臉色微紅,與剛剛的冷豔相比,此時到別有一番風味。
白琴雙緩緩開口:“這是上次答應給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