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四個人其實並沒有表麵上那麽平靜,尤其是薑飛,現在完全顯示出一個沒有經過訓練人的心慌,雖然強行克製著自己地情緒,但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咖啡,本身就是一個不正常地信號。虞孟力既沒有提醒,也沒有幫助薑飛緩解情緒,隻是做了一個合夥人應該做的舉動,不時說上一段笑話;凡鎬與苔絲都是經驗豐富地老手,薑飛地表現反而有助於緩解兩人地猜測。
凡鎬確實有一些懷疑自己猜錯了,薑飛的反應很明顯就是一個菜鳥,如果真的是落葉門的人想訓練一個人回來大幹一場,無疑是失敗的。凡鎬不相信逃脫的九品、青瓷等人會培養出這樣一個不夠心狠手辣的人,凡鎬的腦海裏就跳出了一個新的概念,或許九品、青瓷根本就沒想過卷土重來,隻是每天過著自己悠閑的日子,而薑飛是自己跑來進入這個花天酒地的社會,凡鎬隨意地問了一句:“薑飛,你師父是不是死了?”
凡鎬的出奇不意,讓苔絲自歎弗如,在這種生死的關頭,往往最容易讓人說實話;薑飛愣了愣說:“不知道,我也很長時間沒有看見他了,或許我到了元望市,他更加不願見我。”
虞孟力在心中點了一個讚,薑飛的頭腦還沒有昏掉;凡鎬聽了心存疑慮,薑飛說的是真話,還是在演戲,有的人即使沒有經過訓練,在某些地方也是天賦過人。根據凡鎬與警方交手的經驗,最難發現的臥底往往是根本沒在警校訓練過的人,交往的過程中一切都顯得那麽真實,九十九件是真的,隻有最要命的一件是假的。
苔絲小姐一邊聽著閑話,一邊還在變換著龜胄的圖形,不過在苔絲小姐的手中,加入了不少運算的公式,龜胄的虛擬圖形一個接著一個不可思議地出現,仿佛一隻魔方,變幻無窮。薑飛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圖形,就是六十六階魔方的一個陰影,雖然一閃而過,但是薑飛確認無疑,自己見過;薑飛迅速地掃了一眼虞孟力,虞主編穩若泰山,似乎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