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一楠嫵媚地笑了一下,兩隻碩大的胸脯挺了挺,把紙條掏出來遞給薑飛,紙條上畫著一個精美的青花瓷瓶,蘭草圖案;薑飛自然認識,在網上地獵奇欄目看過,也向虞孟力、於嵪請教過,這是青瓷地標誌,獨一無二的蘭草,充滿靈氣地畫工,沒有人敢冒充。薑飛仔細看看,不是印刷品,是真正地手繪,薑飛很是驚奇,問柴一楠:“哪來地,是你臨摹的?”
“哪能。”柴一楠不安地回答:“對這個問題我是無法說清楚,因為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在房間的地下發現了這個,前麵我檢查了所有的監控,沒有發現人到我的房間門口,連隻小動物都沒有。”
柴一楠畢竟是女孩子,昨晚是單獨一個房間,沒想到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對於薑飛可能的反應,柴一楠有些不確定,這段時間捉弄薑飛的同時,心裏其實對薑飛有了不少好感,薑飛雖然不是什麽有大誌向的人,前程未卜,但是薑飛給人的感覺就是真是的,算得上一個謙謙君子。可是這件事根本無法解釋,先前與淵文笙商量的時候,淵文笙的表情出奇地緊張,也是讓柴一楠心驚的原因。
薑飛仔細看紙條上的內容,不過是一個時間和一個地點,時間是明天下午三點,地點就是努瓦咖啡館。薑飛隨意笑笑說:“一楠,沒想到你的繪畫功底這麽深,我也曾想模仿青瓷的手法,可是臨摹了幾十次,都沒有成功。明天,我們倆過去,要是青瓷沒有死而複活,可就是你在約我啊。”
薑飛沒說錯,紙條上沒寫著約的人是誰,如果兩個人跑去,等了半天一場空,不就是柴一楠故弄玄虛,其實想和薑飛出去越會嗎。薑飛想到的是聶嘯林的安排,這麽巧,聶嘯林要自己接頭的人,定的地點也是在努瓦咖啡館,明天下午兩點,前後隻相差一個小時;可是青瓷相約的人應該就是柴一楠,否則就算淵文笙與自己形影不離,他總是應該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