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去見劫匪的事,虞孟力估計到警方的黔驢技窮和厚黑,給薑飛出了一個主意,警方非要薑飛出麵地話,就是公開地會談,在電影城外麵定一個地點。薑飛直接拒絕了虞孟力的提議,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警方也許幫助過自己,但是自己沒必要去冒這個險,除非對方說出見自己地目地。
虞孟力明白了,薑飛願意冒險地底線比自己設計的底線還要低,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勸阻才好;薑飛的手機又想了,是海倫的電話,明天微林電氣有一個區域性會議在德瑪城召開,討論的是對洪水事件的應對方案,董事會海倫通知薑飛參加。薑飛朗聲笑著說:“海倫,聽說這隻是個討論性會議,我現在遇到了一點麻煩,恐怕不能參加。”
海倫在那頭柔和而堅定地說:“薑飛,因為連猛爾斯也請假了,董事會才希望你能參加,湯姆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他現在的心思都在徐姣姣的身上,這段時間業務中心的成績一塌糊塗,我過來帶著董事會的一份文件,絕密的文件,需要和你倆當麵談。”
不管是不是托詞,海倫說得和真的一樣,薑飛找不到拒絕的理由,隻能答應;通話結束後,薑飛搖搖頭,回過頭對虞孟力說:“消息傳得很快,我敢保證,北美、歐洲那裏都知道了,微林電氣的這個會議籌備了一個月,原來並沒有讓我參加的意思,但是現在派出秘書處的人,就是想要我在會上露麵。”
虞孟力並不清楚微林電氣那邊的每一件事,聽完薑飛的敘述,皺了皺眉說:“薑飛,如果按照你現在的思路,就算解決了危機,對你的形象也是巨大的傷害。”
“我死之後,哪管洪水滔天。”薑飛笑起來說:“總比我們都不甘心地死去強,哪怕最終失敗,是自己的選擇。好好睡一覺,看明天究竟如何。”
走出飛機的瞬間,海倫摘下了限量版的鈦金墨鏡,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路飛來,天氣給足了麵子,可是沿途接收到的信息,讓人忐忑不安,以至於董事會的幾位大佬都發來短信,詢問到底出了什麽事。碼頭上兩艘捕魚船正在進港,前麵引領的小船靈活地穿梭在海麵上,更多的人等在碼頭附近,想要分享捕魚船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