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在騫爾羅眼裏,薑飛不算一個成功的商人,甚至連商人都勉強,薑飛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說:“有些事書本上說得很仔細,老師也講解得一絲不苟,甚至做學生地能一字字背出,可是你要學生和老師相信書本上說地是真的,自己理解地東西有道理,不是那麽容易地。隻有在壓力之下,一次次麵對抗爭,最後才會在心中感覺,讀書是有用地。”
騫爾羅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作為一個高智商的人,騫爾羅當然能領悟薑飛話裏的感受,每一個字都是薑飛親身的體會,可是薑飛畢竟才二十幾歲,太過年輕。皮魯斯本能地看看四周的幾張桌子,現在都還沒有客人,讓薑飛這一桌看上去是包了餐廳一樣;服務員也遠遠地站在門口,走道上空****的。
過了一分鍾,騫爾羅恢複了正常的聲音問:“薑總,有沒有人找你談洪水,談雙方在業務方麵的合作?”
薑飛注視著騫爾羅說:“沒有,我的業務都是固定的,沒有延伸和發展新的業務。”
騫爾羅正準備再開口的時候,海倫從門口走了進來,對上前詢問的服務員不管不顧,邁著堅定的腳步,直接走到薑飛一桌旁,對著站起來迎接的薑飛說:“你還能在安心地吃飯就好,總部來回電了,同意了這個方案,但是指定炫匯作為外包單位。看樣子,你是無法把這件事推出去,湯姆定的是晚上的機票,現在恐怕已經登機了。”
“這麽快。”薑飛依舊冷靜,至少給人感覺是這樣,從骨子裏淡定;海倫微笑著說:“當然,這也是我爭取來的。鬼知道後麵會出什麽事,而湯姆,即便到了月球,可能也不會真的放手。我相信他已經作了安排,才會這麽安心地出發。”
薑飛沒有被蒙了,董事會那幫家夥又不是十足的瞎子,一個比一個更加狡猾,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怎麽會聽海倫的,不過是為了遮掩,讓海倫這樣說,順便表現下演技。薑飛相信,董事會拒絕衛氏集團和火九基金,絕不是怕被他們吞噬,都是凶猛的鱷魚,沒有誰怕誰的道理,董事會不願強強聯合,恐怕還是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