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重詫異地看著薑飛說:“諾亞方舟的形象沒有你說的那麽玄乎,這話要是傳出去,必定會掀起驚濤駭浪,難怪你會遇到那些刺殺,一個說明你地態度很早就已經被人看出,另一個說明對方了解你。”
薑飛笑著說:“警方都已經證明,那是楚迪文心虛,為地是馬丁實驗室。”
柴重三人也笑了起來,警方的依據是有地,楚迪文也安排了幾次行動,但是有地行動絕不是楚迪文能做到地,要不然楚迪文大可以在遠程遙控,何必眼巴巴地趕回來,親身涉險導致送命。柴重從柴一楠的描述中,也猜測其中有說不明道不清的因素,無奈地咳嗽兩聲。
瓦朗坐在電影城廣場的長椅上咳嗽,背後是一排正在噴出水花的噴泉,旁邊是一頭雕塑牛,牛角朝天,身體呈現出完美的肌肉。多芬走過去,遞過熱狗,調侃說:“昨天不是放假的嗎?還沒休息好?”
瓦朗沒好氣地掃了多芬一眼說:“你是我的上司,有點正經好不好。”
“上梁不正下梁歪,這是你推卸責任的一貫把戲。”多芬啃著自己手中的熱狗說:“我做好了為下屬背黑鍋的準備,隻是希望這次不會為上麵的那些管理背黑鍋。”
瓦朗咳嗽了一聲說:“這次背黑鍋的可能性很大,匿名信來得蹊蹺,透露的內容都是警局和市政廳的絕密檔案,關於機器人的部分,所以上麵猜不透寫信人的動機,是警告機器人對於人類的危險,還是揭穿政府對老百姓隱瞞真相,或者是機器人表達決心的宣戰誓言。”
“宣戰誓言?你的想法夠特別的,難怪你會關注楚迪文和薑飛的資料。”多芬已經吃完熱狗,笑嗬嗬地說;多芬沒有對好友隱瞞自己的觀點:“從表麵上看,楚迪文與薑飛之間是一些個人恩怨,關於爭奪商業利益的灰色恩怨。實際上他們都有點不為人知的秘密,就是這封匿名信提示的,機器人,楚迪文很明顯有個機器人的幫手,薑飛似乎也有這方麵的隱私,現在楚迪文死了,我們隻有從活人調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