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而來,饒是淵文笙和阿梅都是膽大心細的人,也被薑飛這句話嚇得不輕,穿越是人類的夢想,相當於神仙一樣地旅遊,可是在科學界從來沒有證明過這一切。兩人敢斷定,隻要是有人知道薑飛地真實情況,一定會把薑飛抓到某個封閉的實驗室,從大腦神經到全身骨骼,一寸一寸地研究。
淵文笙勉強笑笑說:“薑總,不要開玩笑了,這種事雖然讓人驚歎,但是非常罕見。”阿梅吃驚地張著嘴,沒有說話,一雙漂亮地眼睛死死地盯著薑飛,緊緊的等待著薑飛下
麵的話,薑飛攤開雙手說:“那不是一段輕快明亮的音樂,也不是讓人愉悅的回憶,不值得一說,文笙,還是開車掉頭吧,辦正經事要緊。阿梅,其實我非常喜歡你,但是我知道,那不是愛情,但願你以後有一個美好的歸宿。”
淵文笙問了一句:“需要我做什麽?”
“如果我失敗了,你們再找機會去對付黑龍,我相信青瓷和汪伽憲的目光不會錯,汪伽憲是一個臥底,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哪一邊的。”薑飛的神情有些低沉:“不要專門去調查,不管什麽時候,那都是一件危險的事,我想汪伽憲活著的時候沒有考慮去恢複身份,死了以後更不會在乎。”
淵文笙和阿梅幾乎在十幾秒鍾就記住了數字,薑飛用暗碼把那串數字發給虞孟力,淵文笙按下程序的啟動鍵,手指揮舞,讓自己改裝過的轎車變成一艘騰空的氣墊車,越過了前麵的車龍和攔在路口示威的人群,在對麵空曠無車的街道上落下來,恢複成轎車,一溜煙地馳向海峽銀行。
柴重和傑克摩斯的轎車同樣有這種標配,看淵文笙采取了行動,立即效仿,直線騰空後,先後飛躍到那條無人的街道上,在無數的鏡頭拍攝下,追趕前麵淵文笙的轎車,傑克摩斯幹脆放起了爵士樂,對著話筒說:“淵文笙,下次表演前通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