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薑飛沒有再回到病房,女警從監控中看到了薑飛進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過了四十分鍾左右出來,直接離開了醫院;於嵪掃了一眼筆記本電腦上的畫麵,讓女警打電話去問了一聲,薑飛出院了。薑飛申請了家庭病房,就在馬丁實驗室,在薑飛答應租借必須地醫療設備後,主治醫生就同意了;於嵪鬆了口氣,靠在**給司空南山打了一個電話,有一種說不出地輕鬆
“聽著,唐泰斯,不要找太好看的護士,我怕有人打架。”薑飛在車上有點神氣活現,淵文笙和柴一楠都在笑;那頭唐泰斯應該也開了句玩笑,薑飛底氣十足地說:“關於醫藥費地事兒不是問題,你和他們說,要用好藥。”
淵文笙把車停在了一家星巴克門前,下車去買了三大杯拿鐵咖啡,比上一次來買地時候,漲了一倍地價格,每杯十M國幣。星巴克隔壁的店前布置了一個小的舞台,現在正在播放搖滾樂,三名女模特正在扭著屁股跳舞,稀稀落落圍了六七個人;淵文笙把咖啡遞給薑飛和柴一楠,聽薑飛問起舞台,漫不經心地說:“是歡迎新生的人,他們認為洪水是消滅一個舊世界,迎來一個新世界。現在到處都是這樣的人,他們未必相信什麽新世界,不過是想表現一下自己,歇斯底裏地賺取眼球。”
薑飛搖搖頭,如今的架勢就像股票,悲觀者眼裏處處是頂,隨時都有回落的風險,樂觀者的眼裏,每一次回落都是機會;包括薑飛自己,其實都看不透這個局麵,在那些大鱷和大人物麵前,薑飛隻是個討飯的家夥。回到德瑪城的時候,病房已經布置好了,是主治醫生從德瑪城的分院安排的人,三名護士,每班八小時。
虞孟力是第一個和薑飛談話的人,連護士都被趕出門外,虞孟力說得很簡單,按照原先的計劃,薑飛應該接替老鬼的身份;虞孟力把聶嘯林留下的東西給薑飛看了看,一個黑色的中號真皮行李箱,裏麵大部分是設備,最上麵是一個文件袋,聶嘯林沒有什麽遺產,但是有後麵的工作安排,和與四個人聯係的方式,那四個人不是小組的人,是聶嘯林的情報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