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卡奇很好奇,火九基金已經撤銷了辦事處,但是A座十二樓的辦公室還在,Teresa看上去忙得不可開交,揮了揮手,示意米卡奇先到邊上的辦公室。辦公室空****地,五張辦公桌後麵一個人都沒有,米卡奇注意到——所有地文件盒與抽屜都貼上了封條,不是出去有事了,而是五個人根本就沒來。
米卡奇身後的架子上都是價值投資地書,讓米卡奇有點下不了手,好在Teresa三分鍾內就打完了電話,邁著大長腿走了過來,短裙一路抖動著,讓米卡奇有了點遐想地空間。Teresa地皮膚看上去光滑細膩,一直白到頸子裏,米卡奇問:“怎麽突然和我聯係?我原以為我們不是一條線的。”
“聽說薑飛和你同時發現了我的身份,上麵希望你能幫我度過難關。”Teresa和米卡奇握了握手說:“那天我在專賣店等到了薑飛,他在一個儲物櫃裏取了東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聶嘯林的留言,隻是我一直沒弄清楚,他們兩個誰服從誰。”
米卡奇看著牆上火九基金的大幅彩色海報,欣賞著逼真的男男女女畫麵說:“警局裏有兩個專家交出了報告,認為薑飛和聶嘯林之間最多隻是同謀,甚至彼此沒有聯係,如果他們是同一個組合,應該有能力雇傭和安排其他人到現場,沒必要兩人都身臨險境。你說的隻是一個可能,是聶嘯林發現了什麽來通知薑飛,但是你要注意,原來薑飛的請柬是進不了貴賓席的。”
“這確實是一個無法解釋的巧合,如果薑飛在外麵,發生的事情肯定與他無關,不排除他是躺著中槍的可能。”Teresa承認這個不確定:“警方問沒問過衛家?”
米卡奇頷首說:“衛家說了,他們比較欣賞薑飛這個人,正好有人沒來,空出了一個貴賓的席位,原來是想賣個好,誰知道出了這種事。我們幾個同事私下議論,衛家應該是負麵的,關鍵在於薑飛坐的位置,如果薑飛被安排在另一側邊上的座位,或許聶嘯林還會衝出來,但是與薑飛一點關係都沒有,說真的,在行動這個環節,我從來不怎麽注意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