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文笙是在黃昏時候到的德瑪城,德瑪城在此刻顯得格外堂皇,金色的陽光灑在高聳入雲地大樓上,不管是綿延不斷地藤蘿還是現代化的建築,都在霞光下閃耀著自身地風采;飛行器在空中穿梭,偶爾和鳥類還撞了一下,要是有這一撞,薑飛都不敢確定自己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觀光電梯緩緩上升,讓薑飛眼中地風景不斷變幻。
薑飛在電梯裏看別人,同樣也感受到許多望向電梯地目光,哪怕對方看不見薑飛,或許歐式的觀光電梯在晚霞中上升,本來就是一道風景;電梯終於到了,薑飛出了電梯,走進馬丁實驗室,他現在是實驗室的一個小股東,也相當於自己人,經過應有的檢測程序後,根本沒有人管他。實驗室的員工少了不少,但是淵文笙也看到了十一個新人,有警方安排的護士,有虞孟力調來的手下,有原來遊戲小組的成員,就是沒有新招來的技術人員。
淵文笙是一個小時以後到的,他好不容易進入了禁區,發現薑飛沒有在病房裏,而是坐在一個陽台上的藤椅上,正悠閑地看著玻璃窗外的世界;這個陽台是馬丁實驗室少數幾個可以讓外麵飛行器窺視的地點,淵文笙能清楚地看到窗外的十幾隻飛行器。淵文笙微笑著在薑飛身旁的一張藤椅上坐下,提起茶幾上的玻璃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問:“是偷得浮生半日閑,還是在演電影?”
薑飛笑了笑說:“兩者都有吧,一個小時前,苔絲打來電話,說格布船長已經徹底搬走了,諾亞方舟應該快開了,一出不亞於洪水的大戲就要登場了。你今天晚上看樣子不準備回去了,來了也不找虞孟力他們談事情。”
淵文笙喝了一口橙汁,感受著冰涼解熱的舒適說:“警方今天在跟蹤的時候有了進展,發現曹寶乙和馬百強一起去找了一個叫杜龍的人,這個人和楚迪文是世交,兩人的父親是大學同學,一個寢室裏的好友。杜龍曾經在楚迪文的七家公司裏都做過,是幫助楚迪文打天下的元老,負責的是辦公室的資料管理,是西門龍的前任,楚迪文與西門嬌結婚兩年後,杜龍離開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