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需要關注的。”薑飛依舊是一副不上心的樣子:“曹老心中有鬼是正常地,我和他隔著幾代人地代溝,就連對女人的興趣都不一樣。”
“薑飛,你看上去不是食古不化地人嗎?”苔絲說著走近薑飛,試圖用她美麗地大眼睛看穿薑飛:“不是是論壇還是對曹寶乙地采訪都說明,曹大導演喜歡年輕漂亮有點野味的女人,你呢?是想找一個大姐姐,還是年紀相仿的?”
“我就是一個比喻。”薑飛發現了自己話裏的漏洞,改口說:“我的意思是,曹導的秘密也許能嚇唬住我,或者在輿論引起一陣**,但是那和我無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的夢想所在,我如此,曹導也是如此。”
“你怎麽知道曹導也是如此?”慕翠彤冷笑著,端起一杯冰咖啡說:“雖然你和他交往很久,但是我敢說,你們倆各有各的目的,所以說彼此知道多少,那就是一個笑話。隻不過你不願麵對這些真相,因為你認為,你已經做了你該做的,最後的結果不管是什麽,都和你無關。”
“我隻是一個小商人罷了。”薑飛無力反擊,隻能不斷地放低姿態;慕翠彤逼近一步說:“你在專欄裏寫活了一個青瓷,但是文章裏寫的究竟是事實,還是你對青瓷這個角色寄托的理想?據我所知,當年在落葉門,青瓷隻是一個代號,任何人都可以成為青瓷,包括薑總你。”
“我很高興,你看了那篇文章。”薑飛的眼中瞬間滿是真誠,慕翠彤不屑地看了薑飛一眼說:“我並不讚同你的觀點,當然,你和落葉門不一樣,他們好歹還是把文玩當做一個高雅的東西在運作,你卻是準備開脫一個平民化的市場,一個充滿山寨味的文玩流水線。”
“你不知道,”薑飛真撒起謊來也是一點都不臉紅:“我不是一個活在高端的人,興許是我的自卑心理,我總希望能和一般人玩在一起才叫做生活。我會堅持,哪怕生意碰得頭破血流,我依然認為,隻要願意,每個人的屋子裏都應該有幾件古玩,不是為了價值與金錢,而是為了文化的傳承和沉澱。位高權重的官員,窮困潦倒的失業者,其實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