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大蛇的雙螯內封存著滿當當的毒液,向秦風劃去。秦風身法極快,第一時間出拳擊在它腦袋之上,暗勁在一雙螯地正中央爆發。
千足雙螯蟒吃痛,內心一狠,向前一頂,大螯哢哢哢如同剪刀,向秦風奪命而去。
它地腦袋內一片空白,少年這一拳實在太強,它感覺有七道氣在它頭頂炸開。
它覺得腦門上浮現一抹涼意,片刻後它便察覺到腦門在滲血,血液滋滋往下流,將江水都染紅。
秦風催動極速,躲開千足雙螯蟒的一對螯,衣角不經意地觸碰,被毒液腐蝕潰爛。
千足雙螯蟒感受著頭頂地巨痛,呼呼喘氣,將江水吹起一個個浪花,它已經怒急,徹底喪失了分寸。
它打算使用禁忌地手段,冒著自身反噬受傷的後果,也要閃電般擊殺這個少年。
它忍受著頭蓋骨的巨痛,開始催動那秘術,它已經明白少年不簡單,單是這樣的拳法,五拳便足矣讓它喪命。
正當它準備催動秘術,強行提升戰力之時,它突然見到在遠處的地麵還有兩人,以及一頭魔猿。
兩位少年它是第一次見,且沒有什麽給危險之感。可魔猿就不同了,很熟悉,時時刻刻散發著強大的氣息,血脈威壓外放。
它一瞬間膽寒,感受到魔猿的氣息,見到這個昔日將它打得三天不敢出水的大魔王。
它二話不說,一瞬間撤掉秘術,腦袋向下一轉,咚的一聲,衝進水麵不見,激起一陣水花。
“呃……”秦風語塞,感覺很無奈。
千足雙螯蟒逃的得實在是太快,他根本沒反應過來,其便已經重回江水深處,消失不見。
秦風看著魔猿:“猿,你當時究竟占了多大的便宜,領主級的千足雙螯蟒,竟然如此懼怕你。”
魔猿臉皮抖了抖,不說話。他並未在與千足雙螯蟒的交手中占到便宜,反而吃了很大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