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忿忿瞪了柳天兩眼,他被秦風觸了黴頭,心下本就不喜,此刻又遭到柳天頂撞,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的元氣在湧動,想要給柳天一點顏色瞧瞧,維護他的權威。
“柳族長,莫非你認為秦風挑釁我金玄村,我金玄村便人人可欺麽?”
柳天麵不改色,他淡淡道:“金玄村行事強橫,早便有人不滿,我隻是替大家說出心中之話罷了。”
他看了看金元渾身湧動地元氣,臉色平淡道:“我大柳莊不會怵你,本族地護族古獸曾說,它太久沒有動過手,有些手癢。”
金元吹胡子瞪眼,嗤嗤冷笑,對柳天搬出護族靈獸而感到不恥,他吭吭冷笑:“護族靈獸,嗬嗬,哪一族沒有呢。”
“柳族長,今日與我道歉吧,這件事我可以一筆勾銷,當做沒有發生過。”金元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述說一件理所應當之事,柳天給他道歉,那是應該。
他看起來平淡隨和,實則很強勢,他地話外之意便是,柳天若不道歉,他不會善了。
“道歉?”
金元點頭:“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隻要你態度誠懇,祈求我地原諒,你我之間還是昔日關係,大柳莊和金玄村還是以往狀態。”
柳天愕然,片刻後他發笑:“金元,我地為人你莫非還不了解麽,你過於強勢,過於自大。”
“在我麵前沒用,要戰便戰,用不著廢話。”
金元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向前邁出一步,疑惑道:“柳天,是誰給你的勇氣,敢挑釁我?”
“莫非你認為,你是聚識後期,便能挑戰我?”
金元嗤嗤冷笑,他不光是看不起柳天一人,他不在意在場的所有人。
他乃是半步虛合,比所有人都要多邁出一步,虛合境對他而言近在咫尺,稍稍努力便能夠達到。
他的實力很強,一人對戰五個聚識後期不成問題。